啪啪一出一进用力律动-老头含着乳尖进进出出

"嘭……"

昏暗的地下室里,隐约透出了几缕光亮,随后啪的一声周围变得光亮了起来。

程锦被关在这间地下室里已经三个月了,她掀起眼皮,努力适应着强烈的亮光。

面前这个穿着光鲜亮丽的女人,这个人是她的同父异母的妹妹程馨然。自从二十多年前程馨然跟着继母苏慧进入程家的那一刻,自己就把她当做是自己的亲生妹妹,极尽疼爱,可她的真心换来的是什么呢?

这母女二人处心积虑的想办法让自己和沈言卿离婚,又联手霸占了程家所有的产业,想到这点,程锦眼里布满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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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程锦冷哼。

"姐姐,事到如今,你还是要这么高高在上吗?"程馨然冷脸道。

随后又看到程锦一身破破烂烂的样子,已然没有了昔日的光彩,冷嘲道"姐姐看看现在的自己,哪里还有岩城的第一名媛的影子,说是乞丐也不足为过吧。"

程锦双目无神的看着地上,手无力的耷拉在身旁,仿佛听不到她说话的声音。

程馨然又补充到"对了,有件事情忘了告诉你,沈伯父已经答应我,下个月就让言卿哥哥和我结婚。"

程锦听到沈言卿的名字,手忍不住紧了紧,抬头死死盯着程馨然。

她这辈子,除了父亲,最对不住的人就是他。

"姐姐用这种眼神看我做什么?"程馨然看看程锦愤恨的眼神,心里很是爽快。

"你不是喜欢裴洋吗?姐姐既然已经如愿和言卿哥哥离婚了,不是正好圆了你的心愿吗?"程馨然笑着,假装不解道。

是啊,她和沈言卿已经离婚了,而且是自己一步一步逼他的,怨不得旁人,只怪自己识人不清。

自己后来才知道裴洋只是为了程家的财产才和自己在一起,而沈言卿才是从始至终真心爱自己的人,可是自己确实一次次的伤害他,一次次的想要逃离。

可是自己再悔恨又能怎样呢,木已成舟,不管如何都不会再改变了。

程锦陷入到自己的思绪里,悔恨之意都快要溢了出来。

程馨然厌恶的看了看她,"程锦,从小到大,你要什么有什么,这一次,言卿哥哥是我的,谁也别想把他抢走。"

"抢?程馨然,你不要自欺欺人了,他根本不爱你。"

"你胡说!就算他现在放不下你,以后也一定能慢慢的爱上我,只要你不再出现。"程馨然恶狠狠地说到。

随后她又像是陷入了某种梦魇,"对,只要你不再出现,只要你不再出现……"程馨然反复的说着这句话,然后猛然一抬头,铮铮的看着程锦。

程锦被她的眼神吓到,惊慌道"你想干什么?"

此时的程馨然已经全然丧失了理智,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刀直直的向程锦刺去。

等程锦看见那把刀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刀尖深深地插进了她的心口。

程锦心口传来一阵剧痛,双腿失去力气,摊倒在地上。

看着身下不断溢出的鲜血,所有的知觉慢慢消失,视线也渐渐模糊,只能看到程馨然模糊的影子,渐渐的什么也看不清了,陷入到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热……

好热……

程锦渐渐恢复意识。

"唔……"

她浑身一僵,痛苦的呜咽了一声,却被身上的男人以吻封缄。

陈锦意识混乱,浑身无力,只能随着身上的男人起起沉沉,不知过了多久,才归于平静。

再次醒来时,睁开眼,看到的是豪华的水晶灯,身上盖着的是柔软的蚕丝被。

程锦裹着被子坐起来,这里过分的熟悉,这里分明是她和沈言卿在岩城锦苑的婚房。

"等等!我不是已经死了吗?这又是怎么回事?"

胸口的完好无损,可她明明记得自己被程馨然狠狠地刺了一刀,程锦晃了晃脑袋,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难道……我重生了!”

这太荒缪了,年轻的酮体细白滑腻,经过昨晚,上面布满了青青紫紫的印记。

陈锦想起来了,这天是两人结婚半年以来第一次同房,这正是离婚前的两个月。

昨天晚上是自己听信了她那个好妹妹的话,打算给沈言卿下药,做实他婚内出轨,好和他离婚。

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确误喝了药,沈言卿识破了她的计划,生气的强要了她。

程锦正愣愣的想着当前的情况。

这时,沈言卿从试衣间走出来,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她,径直推开门房,打算走出去。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几乎是想也没想,的开口,"等一下!"

程锦的声音很轻,然而那个刚迈出几步的男人确立马停下了脚步。

看着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沈……"

一念他的名字,鼻子就是一酸,强忍住流泪的冲动,清了清嗓子,柔柔的出声,"你不要走好不好。"

这样的程锦让沈言卿愣了愣,从他们结婚半年来,她从来给有给过自己好脸色,她现在这样柔声细语的跟他讲话不知道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但是一想到这个女人在不久之前一直想尽办法和自己离婚,脸色就不由的沉了下来,抬起脚又接着往外走去。

程锦看他又要往外走,一着急,就忙着下床。

可是经过了昨晚,身体很是虚弱,双腿绵软的厉害,几乎是一着地就软倒在了地上。

"啊!"程锦低叫一声。

沈言卿听到她的声音快步的转头走回来,可映入眼帘的是这么一副情景。

莹白的身子蜷缩在床边的地毯上,不着一缕,细白的手扶着脚腕。

这胳膊上、脖子上、胸前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是昨晚自己留下来的。

沈言卿先是愣了愣,但是又很快走到了程锦身边,拿毯子盖上了不着一缕的身子,看着细白的脚腕已经红肿一片。

"撞的很厉害?"沈言卿眉宇一皱,低声询问道。

其实只是撞了一下,最多明天肿起一个包,可是听到他熟悉的声音,看到他关切的眼神,又不由的想哭,下意识的想矫情一下。

"疼……"程锦软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