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四个男人爽了一夜|猛烈H继攵禁忌h

飞船爆炸的瞬间。

陆召被火焰吞没,随之便身处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直到耳边有人说话。

“陆召,陆召。”

“陈导,不好了,陆召昏迷了。”

……

陆召头疼欲裂,不属于她的陌生记忆,疯狂的灌入了她的脑子里。

小说

她,星际神医陆召,穿书了。

穿到了一本奶奶修复的史前古早总裁文,《霸道影帝的小公主》里,变成了跟她同名同姓的恶毒女配。

“陆召,人都走了,不要再装了。”男人冰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陆召睁开眼,看着面前的男人。

一米八几的身高,完美的身材,巨长的大长腿,刀雕斧琢般俊美精致的五官。

此刻这个男人,按照小说里的描写,正眼含三分讥笑,三分凉薄,四分漫不经心,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她。

陆召看着他的眼睛,噗嗤一笑,脑子里自动就冒出了一句话来:扇形分布图啊!

面前的这位,男主顾行禛,华国五大豪门世家顾家的继承人,五金影帝,世界流行乐坛天王。

原主对他一见钟情,死缠滥打,无所不用其极的勾引他,破坏他跟女主之间的感情。

包括但不局限于陷害抹黑女主,给女主下毒,让人绑架女主,害女主流产,最后被男主一枪打死,抛尸大海。

顾行禛见她不知悔改,还笑,厌恶的看向她:“陆召,我当初就说过,你什么都不会,不要过来丢人现眼。

是你要死要活闹着依依要过来,既然来了,你就好好参加节目,不要再胡搅蛮缠给她添麻烦。”

想到陆依依,他冰冷的眸色都跟着柔和了几分。

陆召懒得理他,在脑海里搜寻记忆。

原主正在参加一个名叫《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综艺,总策划人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陆依依,也是书里的女主。

嘉宾都是原创音乐人,为的就是体验自给自足的农村生活,从中寻找创作灵感。

她为了讨好顾行禛,闹着参加了节目。

就在刚刚,直播开始,导演让所有嘉宾,来一段起床音乐。

其他嘉宾都是即兴创作,原主这个对音乐狗屁不通的,害怕在顾行禛面前出丑,直接装昏迷。

“陆召,我知道你参加节目,是因为我,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对有夫之妇没兴趣。”顾行禛毫不留情的扎她心。

陆召腾地坐了起来,对着他双手合十,一脸慈悲相:“顾行禛,我谢你全家啊,你放心,我陆召就算死,就算这辈子找不到男人,我也不会喜欢你!”

况且,他不是都说了,她是有夫之妇。

对,两年前,最疼爱原主的爷爷病重,为了满足爷爷的遗愿,她被迫跟书里有三重人格的大反派薄砚,协议结婚了。

两人约好了,结婚之后各玩各的。

明天,就是两人协议结束的日子。

她记得书里凌晨刚过,薄砚就让助理给她送来了离婚协议,一分一秒都不带差的。

好歹夫妻一场,扯淡的是,两人在书里,愣是自始至终面都没见过。

“陆召,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顾行禛看着她就觉得恶心,警告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如果不是依依求他,他看都不会看她一眼。

外头,陈导已经在喊他们了。

“来了!”陆召撒丫子就往外跑,在心里念叨着,远离男女主,长命百岁保平安哟!

顾行禛看着她反常的举动,皱了皱眉,眼底厌恶更甚。

这女人,欲擒故纵,又在变着花样吸引他的注意了。

陆召出了节目组临时搭建的休息室,扫了眼对面的录制现场。

情歌王子宁珩,摇滚乐新生代天才李余商,古风才女苏思悠,除了她跟顾行禛之外,节目组的其他嘉宾。

几人,此刻神色各异的看着她,其中性子最好的宁珩迎上去,关切的问:“陆老师没事吧!”

弹幕痛心疾首:

【珩哥,她是装晕,你不能被她给骗了!】

【我珩哥就是太善良了。】

【小公举要点脸行吗?】

小公举,是黑粉们给陆召起的外号。

陆召,娱乐圈毒瘤,资本喂屎第一人,强推之耻。

因为有个好爸爸,就算演技烂成屎,依旧是资源好到爆。

她主演的剧,某瓣评分两分徘徊,独揽华国烂剧排行榜前十。

网上还不能有她任何负面评价,否则就送你删帖炸号律师函三连。

黑粉送她外号,‘不可说小公举’。

旁边的李余商,冷哼一声,口型道:“装NM呢!”

陆召好像是没有感觉到气氛的诡异,笑着道:“多谢宁老师关心,我已经没事了。”

说着,她走到了乐器那边,准备继续原主昏迷之前的才艺表演。

节目组准备的东西还挺齐全,东方乐器,西方乐器,基本上都齐全。

她看了一圈,回头问:“没有唢呐吗?”

她的这首起床音乐,得是唢呐吹出来,才够原汁原味!

弹幕:

【小公举真是个大聪明,节目组没唢呐,她喊着要唢呐,到时候没创作出来,就怪节目组没唢呐喽!】

【作精,还唢呐,她吹唢呐给她自己送终吗?】

刚刚跟上来的顾行禛皱了皱眉,道:“陆老师,没有灵感的话,你不用勉强。”

她一个废物草包,除了吃喝玩乐惹麻烦,什么都不会,还要唢呐,她就是故意给人添堵。

李余商斜着她冷笑,一脸嫌弃。

他要是知道陆召也是嘉宾,就是给再多的钱,也不会来这个节目。

陆召这祸害,演艺圈烂剧不够她拍了,要来祸害他们音乐圈,真是恶心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宁珩跟着劝道:“顾老师说的对,没有趁手的乐器,就算了吧。”

苏思悠也跟着点头。

这时,节目组的一个工作人员突然道:“陈导,我看村头有个老大爷家里,挂着个唢呐,我去借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