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时候下边痒的流水/我在火车上强睡继坶

2022-06-24 14:22:37 9点热度

反正每一个手凉的姑娘,后来都或多或少的有过遗憾。

一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抿着嘴笑了,手背上湿湿的触感有点奇怪,但是她很开心。

“快点回去自己擦干,不然不让你在床上睡!”一笑凶巴巴的薅了一把猫头,把薄被盖在他脑袋上。

大白的视线被挡住,刚酝酿起来的煽情感觉荡然无存。

他无语的用脑袋蹭着薄被,尝试自己把自己擦干。

真是的,好不容易想关心她一下,还不领情!

他烦躁的蹭着被,一笑单方面切除了感应,推开窗户无声无息的离开。

这是她第一次在这个世界使用自己的力量。

当然,天道现在不敢管她,反正她没杀人放火,喜欢在天上到处飞,那就让她到处飞去吧。

一笑现在的高度,大概是一百多米的空中。

这个时代国家没有卫星,没有航空系统,没有随时成像的照相机。

也没有人会无聊到去看天上的星星。

平民忙着生活,富人忙着享乐,星星再耀眼,也早就不是古人诗里的常客。

一笑在天上飞,到处飞。

她比风还快,快到连影子都留不下。

她现在很烦躁,就像208说的那样,她很难过。

事实上她不喜欢多愁善感的自己,这让她想起了那段懦弱无助的时光。

源世界里,她是父亲一手抚养长大。

可父亲很快就离开了,没有庇佑的她曾经活在尘埃里,卑微到连死都没有勇气。

如果不是她坚持下来,成为了大祭司,哪里还有今天这副模样。

凌言熙曾经说她是一个只会奔跑的疯子,一刻也不愿意停下来。

就好像她停下来休息一下,就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抢走她的一切。

事实就是如此,虽然没有可怕的东西,但她的一切都会失去,只要她停下来。

她现在得到的所有,都是自己一点一点努力去得到的,没有什么是自己与生俱来的。

不论是她这身能力,还是她现在在系统空间的地位。

就连小橙子,也不是像这样只见一面就喜欢自己的。

她记不起最初的模样,只是知道,小橙子几百世的追随,并不是源于一见钟情。

当然了,她也知道,不会有人天生就具备什么。

但有很多人,出生就生活在罗马,她会得到很多别人不能轻易得到的东西。

最开始的时候,她也算是一个生活在罗马的人,后来她被泥土覆盖,好不容易冲破封印。

匆匆忙忙走过这么多年,心里始终都没办法平息对父亲的感情。

她一边仰慕崇拜他,一边又恨他。

“碰!”海港市附近的一片大海炸开金色的水花,很多人目睹了这一幕,将那天称为神临。

一笑扎进海里,让冰冷的海水刺激她的神经。

怎么回事,刚才那些多愁善感的思想怎么回存在在自己脑袋里?

她每天日理万机那么忙,怎么会有空去想那些。

而且,她早就记不起源世界的事情了,怎么脑海里的声音好像很熟悉一样?

她爸的样子她都忘记了,怎么可能会有后续的事情。

一笑将灵力运转到灵魂里,整片海水都散发着金色的光芒。

她的灵魂本像是一团火,蓝色的火。

它有最炽热的温度,也能瞬间冻住世间万物。

现在这团蓝色的火焰中却掺杂着一缕红色。

那颜色接近火的本色,但似乎比火还灼热。

一笑尝试用灵力把那东西分离出来。

没想到刚刚触及到火焰,就受到了排斥。

她的灵魂,在排斥她的灵力?

这种情况太诡异了,但一笑偏偏不信邪,加大了灵力输出,硬生生往灵魂深处探去。

灵魂深处传来的痛苦,比肉体上承受的痛苦更加剧烈,但她始终皱着眉头一声不吭。

红色的杂质躲着她的触碰,在灵魂里到处乱窜。

“唔!”一笑闷哼一声,感觉脑袋翁得一下,轰鸣声在耳边回荡,扰得她不禁皱起眉头。

这好歹是她自己的灵魂,那东西最后还是被她扯住。

但把它撕出来时,那种痛感就好像是撕开灵魂。

那东西死死的抓着蓝色火焰,甚至还发出哀鸣声。

好像是另一个灵魂。

回到小世界中,一笑展开一个泡泡空间,隔绝海水坐在柔软的泡泡里。

她脸上没有表情,眼睛里也没有表情,以前生动的眼睛,好像也只剩下满天的风景。

她看着手里还在不停挣扎跳动的红色火焰。

这家伙的温度和她自己的灵魂几乎一样,而且比她的灵魂活跃,也更跳脱。

“你是什么东西?”一笑把它拿近眼前,观察它跳动时火光里闪烁的线条。

它是一团火,和自己灵魂的本质很像。

就是只会燃烧,没有冰冻的能力。

撕裂灵魂的疼痛久久无法散去,她现在除了这个气泡和手里禁锢着火焰的法术,已经使不出什么力气。

不知道是不是发现了这一点,火焰挣扎的力度都减轻了。

它贴在自己能动范围的最边缘,无限接近一笑的地方。

柔和的力量从火焰中散发出来,带着治愈的光环。

只可惜,它无法穿透屏障。

白白散发着自己的能力。

小火苗很着急,居然一点一点从火焰中伸出了细长的手臂。

它像一个小孩儿一样,迫切的想回到自己住的地方。

而且对一笑散发出非常纯洁的善意。

一笑冷着眉眼看它。

这家伙纯洁得过分,怎么会寄生在她灵魂里?

小火苗忽闪忽闪的,像个刚出生不久的小孩子,还没长全灵智,但是带着纯天然的善良。

文学

它好像不会说话,一笑也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虽然看着没有什么坏心眼,但它在自己灵魂里左右自己的思想,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笑躺在水泡里缓缓力气。

灵魂好像缺了一块儿,但又好像只是破坏后残留下来的空虚感。

不怎么好受,而且疼痛一直在持续,都有点让她坚持不住了。

海里比空气中更黑暗一点,光芒传递到水下需要时间,所以晚上的时候,海里比陆地看起来更浑浊。

她夜视不错,还是无法穿透海水看到更远的地方。

灵魂的痛感持续了好久,她不知道具体的时间,总之海面上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

时间过了太久,她如果再不回去,很有可能会引起梁家人的注意。

她不关心那些人怎么想,就是担心天道给她出什么幺蛾子。

要不是和凌言熙失联,她会和一个小小的天道这么客气?

一笑恢复了不少,就是灵魂的疼痛一直没有减轻,所以她眉头常皱着好像不是很开心。

她恢复了灵力后,第一时间把小火苗封印在虚度空间里,让它没有办法从自己身边逃出去。

这不需要耗费太多精力,虚度空间是她自己的创造物。

把火苗封印好,海里还是一片漆黑。

这也说明外面是夜晚,所以现在回去不会太引人注目。

一笑从一个无人的港口上岸,顺着窄巷子来到街道。

本来寂静无声的街道突然传来无数的马蹄声。

“哒哒哒”的声音由远及近。

一笑皱着眉,准备到旁边的巷子躲避一下。

下一秒就被一个人影撞到,瞬间倒在青石板铺成的路面上。

灰尘激起一层层。

灵魂的疼痛完全盖过身体上的痛感,她没感觉到自己受伤了,就是有点生气自己居然没躲过凡人的袭击。

易川没想到他用力过猛,赶紧从一笑身上起来。

只是梁卿月突然从梁家失踪,找遍了海港都没找到踪影。

他见到人活生生的出现在大街上,所以才会这么激动。

怕她在地上着凉,赶紧伸手去拉她:“卿月,你这几天去……哪里……”

街上没有光,但是月色照在一笑脸上。

易川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她脸上原本没有情绪,现在却一直皱着眉。

而那对最有感情的眼睛里,却没有起起伏伏的波动,安静的好像一潭死水。

她……

怎么了?

一笑无视他伸过来的手,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坐到的土。

手心一片黏腻,这才看见一块尖锐的石头扎在手心里,血说顺着伤口争先恐后的往外面流。

易川也刚好看见她手上的伤口,手忙脚乱的在身上翻找赶紧的布料。

一笑无所谓的把石头拔出来,随手扔到地上。

血液顺着手掌淌下来。

感觉不到疼,她就没怎么管,直接无视掉易川和他身后跟着的一大批骑兵,往记忆里梁家的地方走。

易川捏着袖子愣在原地。

她不一样了。

她以前只是不会表达感情,现在连感情都没有。

地上沾着血迹的石头滚了两圈消失在黑暗里。

连疼痛都感觉不到。

她那种仿佛看不见自己的样子,让他心里所有的担心害怕都好像被一把火烧了。

他本不是一个擅长说服自己的人,现在他难过极了。

即便心里在疯狂给她找理由,也没办法平息自己无处安放的感情。

易川把马交给手下,亦步亦趋的跟在一笑身后。

一笑匀速走在马路上。

这几天城里两个大家族疯狂的找人,百姓害怕自己无意间惹到什么大人物,已经不敢随便出门了。

原本晚上还很热闹的街道,现在空荡荡的,没有记忆里的人声鼎沸,让一笑的眉毛跳了跳。

怎么感觉这么奇怪?

易川跟着她,看她一路回到梁家,敲响了梁家的大门。

家丁睡眼惺忪的打开门,看到门外的人愣住了,下一秒立马狂喜,大喊着跑进宅子。

“小姐回来了!”

“小姐回来了!”

一笑的眉毛都没平过,皱着眉走进去。

梁家院子里的灯迅速点亮。

住得离前院最近的梁非寒披了件衣服就跑出来。

看到在走廊里慢悠悠走着的一笑非常高兴,小跑着过来:“妹子你可回来了!这几天你去干嘛了?!”

“你不知道爸妈多着急!下次出门你和我们说说!”

他絮絮叨叨的和一笑说着,一笑却仅在路过他的时候点个头喊了一声大哥。

后面的话他都堵在喉咙里。

看着妹妹轻描淡写的从面前走过去。

妹妹这是怎么了?

易川也在这时候过来,看到梁非寒相同的境遇,不太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梁非寒非常错愕的看着一笑走远的背影:“她、她这是怎么了?”

易川摇摇头:“我也不清楚,我找到她的时候就这样。”

梁非寒不可置信的回头看一向稳重可靠的兄弟。

梁非寒的遭遇,梁家父母也看在眼里,他们互相搀扶着站在院子门口。

短短几天的时间里,他们看起来苍老了不少。

一笑经过他们,淡淡的点头打招呼:“爸、妈。”

只是停留在梁夫人脸上的视线久了一点,但也迅速的回过头,继续往自己的院子走。

梁非寒和易川过来,扶着二位老人跟着一笑。

她的脚步好像设定好的一样,每一步迈出去的速度和距离都一样,过于规矩了。

易川心里平静了不少,看起来并不是单单对他没感觉。

是对所有人都没感觉。

他听说过一种精神疾病。

就是一个人在经历过非常恐怖的事情后,很有可能会造成精神创伤,轻的就是精神不振,失眠多梦。

严重的会丧失情绪管理,而且没有药物治疗的方法。

一切都得靠患者自愈。

如果真的是这种病症,看起来她现在病得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