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出轨被sM调教:婚后天天半夜做

2022-06-24 11:45:38 17点热度

付拾一的表情略有些轻蔑:“别人长眼睛都是为了看书学知识,再不济也看看自己是个什么材料,有点自知之明。你呢?除了看男人还有什么用?”

“啊,对。你看男人的眼光倒是挺好的,一看就看上我家未婚夫了。这一点我倒是觉得你挺厉害的——就是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呢?怎么,别人的东西更香?还是你实在是嫁不出去没人要,就只能干点这种龌龊事儿?那么恨我呢?你是恨我掐你脖子了,还是嫉妒我能嫁给李县令?”

付拾一笑出八颗牙齿,表情略微欠揍:“可惜,你也看见了,我和李县令感情好着呢。你呀,还是别做跳梁小丑了!但凡你有点骨气,你也该知道怎么做!”

顿了顿,她又恍然大悟:“啊,对不起,我忘了,你就没有这个东西。毕竟,你和我们人不一样。”

大妹子气得像是一条蹦上岸的鱼,激动得人都打挺。

付拾一一口气怼完,心里头的怒意总算是发泄了一部分。

她看向高力士:“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高力士咳嗽一声:“我竟从来都不知道,付小娘子的口才如此好。”

骂起人来,一套一套的。

李长博面带微笑:“一点雕虫小技罢了。不算什么。”

他夸得付拾一怪不好意思,于是默默地闭上嘴巴,不敢再有什么雕虫小技。

高力士更是目瞪口呆:这对一个小娘子来说,难道是个什么光荣的事情吗?!

但是最难受的还是被限制了自由的三个人,他们被迫看着听着,既屈辱又烦躁,还有点惶恐不安。

高力士终于看向了他们,目光最终落在了腿被射穿了的那个中年男人身上:“安西侯,真是好久不见啊。您不是病了吗?”

又看一眼那大妹子:“嘉诚县主,您不是也病了吗?怎么,您丈夫没有跟着一起?”

付拾一这才知道了两人的身份:哦豁,居然还是个县主!这么说来,搞不好和李郎君有点沾亲带故哦!

登时她有点心虚。

但是转念一想:怕个锤子?我也是县主!

于是有点儿塌了的背脊,悄悄的又挺直了。

李长博在旁边看着,嘴角翘起的弧度,一直没有落下过。

被点名的那两位,此时完全没了被关注的开心,反而有点儿悻悻。

安西侯最后还是拿出了气势来:“高将军,我们在别院养病,忽然失火,我们好不容易冲出来,你这是何意?”

付拾一此时觉得自己充分了解了什么叫色厉内荏的意思。

主要是眼前有一个绝好的例子。

李长博看向安西侯,微笑:“侯爷还是说实话得好。毕竟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这句话自从从付拾一那儿学过来之后,李长博就经常用。

而且还觉得特别好用。

安西侯听见却只想骂娘:我交代什么?交代完就等着掉脑袋?我有病啊?

所以最后安西侯岔开话题:“我要面圣!我要弹劾!你们伤了我,又对我阿妹如此,就不怕陛下问责!”

付拾一很想回怼一句:你掳我未婚夫,伤了我的家仆,就不怕陛下问责!

高力士倒是没客气,直接就回问了一句:“安西侯可知,掳走朝廷命官,是什么罪过?”

李长博慢悠悠补刀:“唐律上有这么一条,杖三十,徒三年。论官员品级,有增无减。”

这是比较严重的惩罚,防的就是有人对朝廷命官不敬。

高力士等到李长博话音一落,当即便接了话来:“天子犯法,也与庶民同罪。”

安西侯脸色阴沉如同滴下墨水:“那就将我送往大理寺!”

大理寺是刑部所有,一般处理重要案件。

这个案子,倒能够得上资格。

高力士此时从怀中掏出一面令牌来:“我奉命办事。安西侯放心。陛下会知晓一切。而您这个事情,也是由陛下定夺。”

安西侯说不出话来了。

此时一直没吭声的老头儿,终于开了口:“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付拾一实话实说:“要怪就怪你的字写得太好了。而且剪纸条的时候,也太厚道了。要是换成我,我一定是不会那么剪的。只会剪成碎片,然后从里头给你抓几片——放心,绝对拼不出来一个完整的字!”

这句话,直接就让老头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良久,他一张口,就开始咳嗽。

咳嗽还好,偏偏他开始咳血——

付拾一唬了一跳,大声道:“你别吓唬我啊!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我可没碰你!你休想碰瓷!”

她都快烦死了:怎么这些老头子,天天动不动就要这样吓人!

老头子咳嗽得更厉害了。血也更像是不要钱了。

付拾一:……

高力士忍不住道:“付小娘子还是少说两句吧!”

再说几句,怕是人都要给人弄死了!

李长博也伸手拉住付拾一,轻声道:“放心,我与你作证,别怕。”

那声音明明也挺平静,可所有人都硬生生听出了一丝丝的甜腻……

付拾一委屈的点点头:这些糟老头子坏得很!

高力士想捂脸:从前李县令他也不这样啊……

好在老头儿自己咳嗽完了,就喘息着说了句:“无妨,老朽只是病了,与你倒无关。”

他看着付拾一,忽然就露出了惋惜来:“你是个好苗子,可惜没有生在我范家。”

若是生在范家……

付拾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若是生在范家,特么的就和严宇那样的变态成了师兄弟了!那还能活命吗?!

文学

于是付拾一义正言辞的说了句:“假如我生在范家的话,肯定也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

如果不是这个样子的话,这个范老头也看不上她呀!

范老头也明白了付拾一话语里的意思。

当即神色有些郁闷。

但是出了一会儿神又有些释然:谁说不是如此呢?范家又如何能养出这样的人?

严宇的天分已经很好。

可还是在付拾一手底下败北。

就连他自己……

毕竟手下败将也没什么好说的。

范老头的神色渐渐平静下来。只是一直盯着付拾一看,那个眼神看得付拾一有点毛骨悚然。

可也不能不让人家看吧……

所以付拾一悄悄地往李长博身后挪了一点。

本来高力士还打算再问几句,结果安西侯忽然就一翻白眼晕了过去。

于是,嘉诚县主就急得呜呜直叫唤。

只不过刚才有了前车之鉴,付拾一这会儿也不敢贸然上前。

反倒是马牡丹上前去摸了摸安西侯的脖子:“人没死,不过可能有点疼。加上失血过多,就晕过去了。”

这种事情马牡丹很有经验,毕竟经常在山上打猎。

付拾一点了点头,拉长声音“哦”了一声。

这才想起自己刚才光顾着李长博,并没有给安西侯进行止血。

于是付拾一就让马牡丹又随便在安西候的衣服上撕下来一个条,然后扎在了安西侯的小腿根部。

又将安西侯的裤子剪开来看了看。

箭头形成了贯穿伤,虽然伤口已经渗透出不少血,不过因为箭头堵住了伤口,所以血流的不是很快。

付拾一让马牡丹按住安西侯,又让高力士选出个力气大的上前,一把将两头的木杆折断。

只留出一小截来,到时候要拔才好弄。

即便是动作这么快,安西侯依旧疼得一个鲤鱼打挺,不住抽搐。

但即便如此,安西侯也没有睁开眼睛。

看着安西侯那样子,高力士转念一想,也就没有再开口。

嘉诚县主看着自家阿兄,心疼得倒直掉眼泪。

不过并没有别人理会。

此时,热浪已经更加炽热,人的呼喊声,以及火燃烧时候的那种呼呼声,还有风声,偶尔还有几声炸裂声。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曲叫人心惊胆战的歌。

还有受伤的人,被别人抬下来。

那些女人们,此时就充当了救护兵的职责,忙碌的将伤者抬下来安置。

只是这里本来只是个村庄,也没有个医馆什么的,又能抬去哪里安置?女人们只好将人放在路边,等着请郎中的人回来。

那些受伤的人,多是烧伤,或者是摔伤,撞伤——伐木的时候,不小心被吹得到处都是的火给烧到了。而且越是靠近火源,烟和尘土更是叫人睁不开眼睛,也吸不到气,脑袋发昏。不仅如此,伐木时候,树木也不一定会完全按照他们的计划来倒,如果躲避不及时,就会被砸伤。

受伤的人们,小声的呻吟着,那无助的声音,也牵动着所有人的心。让人的心,忍不住纠起来。

付拾一看着外头冲天的火光,有那么一瞬间短暂的恍惚:那时候,也是如此大的火——

就在她即将陷入回忆中的时候,李长博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轻声道:“别去想。”

就这么一句话,瞬间就将付拾一拉回了现实中。

已经查明了当年的事情,付拾一还是要比从前释怀很多,短暂的情绪过去后,就很快抽离出来。

她点点头:“没事。”

只是看着外头的情况,付拾一还是做出了决定:“这里也没有大夫,也没有医药,叫人赶紧想办法,叫人来救治吧。我先去简单做个伤情分级。”

这样,大夫来了之后,就可以根据这个,决定哪些人立刻看,哪些人等一等。有个轻重缓急。

毕竟,性命不等人。

李长博点头:“这个事情交给我和高将军,你去吧,叫牡丹护着你。”

马牡丹默默的跟在付拾一身后。

李长博随后对高力士道:“情况紧急,咱们需得立刻京城,召集大夫来救治。更要找人来控制火情。”

高力士也没什么可说的,当即点点头,但说了句:“也将他们带回去。”

这里太乱了,一直在这里呆着也不安全。

至于付拾一——她身边只带了个马牡丹,穿得也普通,反而是不起眼。

虽然刚刚才碰头就又要分开,但付拾一和李长博谁也没有要缠绵不舍的意思,反倒是都毅然决然的投入了自己该做的事情里。

付拾一出去后,更加感受到热浪熏人。

那些受伤的人躺在路边,连个盖的都没有,裸露在外的皮肤,有的冻得青紫,有的却因为烧伤,起了水泡,或是红肿破皮。

付拾一一一看过去,越看越是心酸,越看越是愧疚。

只不过,不管是什么伤,付拾一都没有贸然去触碰或者是企图治疗——她手里连个药都没有,怎么治?

她只拉住了几个妇女,朗声道:“我学过几年医,能看出伤情严重或是没有大碍,你们听我的,将伤情最严重的放在一边,这样一会大夫来了,才能及时救命!”

那几个妇女自然不相信,上下打量着付拾一,满面都是狐疑:“我们怎么不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