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的yin荡生涯H全文_往下边塞水果走路

2022-06-24 11:26:37 7点热度

他差点忘了自己主子压根就不是个善茬,再多说一句他怕是要被发配到荒山当野人!

吓走了周虎,宁辞单纯又无辜地看向施静宜,“你都听见了,衣服和糕点的事情我都不知情,你就消消气呗。”

施静宜傲娇地哼了一声,偏过头不理他。

宁辞拱手向她拜了拜,拿捏着腔调道:“大人,草民祖上代代良民,绝不可能做勾三搭四的龌龊事,还请大人明察秋毫,还草民一个清白!”

施静宜原本就没生气,闻言一时没绷住笑喷了,笑完故意沉着脸回他:“本官已查清事情原委,你虽然没有大过错,但御下不严的罪名还是要承担的,就罚你……”

她转身看了眼摆在桌上的一叠瓜子,“就罚你把这盘瓜子剥好送到本官房里,你可有意见?”

宁辞一拱手,眉眼间全是盈盈笑意,“草民没有意见。”

“行,那你慢慢剥吧,本官就不打扰你了。”

施静宜端着架子向他摆摆手,出了门经竹见提醒后才想起来自己正事忘记干了。

“算了,还是不跟他说了,咱们就当一回观众,看看这出戏会如何发展。”

竹见点头,转身就见周虎正在她房间门口蹲着,顿时无奈地叹口气,“这憨货又该缠着我了。”

该提醒的她早就提醒了,可是某些人就跟个傻子似的不开窍,她能怎么办?

施静宜拍了下她的肩膀,“你过去问问吧,他应该找你有事。”

竹见表情沧桑地摇摇头,抬步向周虎走去。

人还没走到跟前,周虎便已经嚷嚷起来了:“竹见,你就跟我说说我到底哪错了,让我做个明白鬼行不?”

竹见神色淡然地看他一眼,没有直接回答问题,转而问道:“你觉得丫蛋为什么要帮你洗衣服?”

“报恩呐!”周虎脱口而出,“我带她吃了饭,她帮我洗衣服报恩,有问题吗?”

竹见嘴角抽了抽,“没有问题,一点问题都没有,赶紧回去收拾东西吧,明儿你还要起早呢!”

这男人算是彻底没救了!

在竹见那碰了一鼻子灰后,周虎生无可恋地蹲在墙角抠起了手指,脑瓜子飞转,愣是一刻没闲过。

丫蛋趴在窗边观察了周虎许久,见他始终没有回去伺候宁辞的意思,心思便活泛起来。

原本很难遇到的机会竟然就这样轻易地摆在了她面前!

或许,她可以试试。

丫蛋紧张地搓搓手,将前天宁婶子给她买的新棉袄找了出来,换好衣服后她径直去了厨房。

厨房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厨房的小火炉还在咕咕噜噜地烧着。

她踮脚拿出橱柜里放着的茶叶,小心翼翼地掏出来一小把,泡茶的活她没做过,只远远地见竹见弄过一次,所以这次只能照葫芦画瓢试着整整。不过最后泡出来的茶还挺像那回事,至少闻着味没有任何问题。

她把双手放在裤腿上蹭了蹭,如朝圣般虔诚地端起茶盘走出厨房,小心翼翼地向着宁辞的房间走去。

房间里还亮着灯,透过窗户依稀可以看出斜倚在桌旁的清隽身影。

她的脸有些烫,连吸几口气才壮着胆子敲响了房门。

里面传来男人低哑好听的声音:“进来。”

她将茶盘挪到一只手上,空出一只胳膊推开了房门。

看到她的刹那,宁辞的眼神明显暗了一下。

但丫蛋实在太紧张,压根没注意到他的脸色变化,低着头进了房间,停在离宁辞两三米远的地方,战战兢兢道:“宁公子,您渴了吧,我给你泡了壶茶。”

宁辞没说话,将手里未剥完的瓜子往盘子里一扔,眼神晦暗不明地看着她。

“您……要不要先喝点?”丫蛋壮着胆子问了一句,然后上前将茶盘搁在了他面前的桃木桌上,等到她准备弯腰倒茶的时候,男人终于说话了。

“谁让你来的?”

语气里明显包含了几分怒气。

丫蛋的胳膊一抖,涨红了脸抬起头看向他,看到那张英俊的脸,一颗心好像要跳出胸膛。

“我……我见周虎一直在外面发呆,想着您身边肯定没人伺候……我怕您口渴,所以特意到小厨房泡了茶。”

一句话说得磕磕巴巴,勉强把意思表达清楚了。

宁辞眉心微蹙,看向她的眼神中明显多了几分厌恶,“静丫头花费心思将你弄到这里,就是让你半夜跑过来给我端茶倒水的?”

丫蛋面色一囧,连忙摇着头道:“不是的,我只是怕您渴着……您人这么好,为石清县的百姓做了那么多好事,我关心一下您的身体也是应该的。”

“你倒是好心,回头多往静丫头房里送点东西,她怕冷,最需要人伺候。”

这是把她当丫鬟使唤了?

丫蛋咬了咬唇:“……奴婢记住了。”

宁辞目光深沉地看了她一眼,转移了话题:“我的衣服是你洗的?”

丫蛋欲语还休地望着他,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是,公子可还满意?”

“衣服洗得不错,我已经让人扔了,记住,下次不要再乱动我的东西。”

前一刻还无比欢喜的心后一刻直接被摔成了稀巴烂。

丫蛋强忍住泪水问道:“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竟惹得公子如此厌弃。”

宁辞不耐烦地敲了下桌子,语气重了几分:“我不喜欢别的女人动我的衣服,更不喜欢有人对着我无事献殷勤,你出去吧,以后再也不要私自进我的房间。”

这下丫蛋的眼泪彻底收不住了,她想不明白那个会温声细语帮她找大夫的男人为什么会如此粗暴地对她。

明明下午她才刚收到宁辞送来的糕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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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公子,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做这些只是想报答您那日的搭救之恩,并没有别的心思。奴婢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到向公子这样肯对我好的人,还请您给我个报恩的机会……”

宁辞听着她的哭诉只觉得十分聒噪,偏过身子继续剥起了瓜子,“那你说说你想怎样报恩。”

丫蛋擦了擦眼泪,“奴婢只想留在公子身边做个端茶倒水、洗衣做饭的婢女,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要求。”

“嗯。”宁辞轻轻地应了声,忽然偏头看向她,眉眼间是令她惊艳的笑容。

她赶紧抹掉脸上的脏污,正要张嘴说话,就见宁辞站了起来,大步向门口走去,同时房门被人从外推开,施静宜笑盈盈地出现在两人面前。

丫蛋吓坏了,扭头看看周围布置,无处可躲,只能硬着头皮迎了上去,“施姑娘。”

“呦,你也在呀。”施静宜脸上笑意未减,与宁辞手挽手一同坐到了小桌旁,拿捏着腔调道:“你们在聊什么呢,都把人聊哭了。”

宁辞面色不改地见剥好的瓜子往她面前推了推,“你要的瓜子,先吃着,我再给你剥。”

见施静宜靠在桌边吃起瓜子后,他才继续道:“这位姑娘说想留在我们身边当丫鬟,我这边人手已经够了,要不就将她安排到你那边,正好竹见一个人有点忙不过来。”

丫蛋在旁边听得脸色一会红一会绿,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要往下掉。

她想到宁辞身边做丫鬟,无非是想争取点和宁辞独处的机会,这要是变成了施静宜的丫鬟,一切不就白搭了吗?

“你哭什么?”宁辞面色不虞地看向她,“我只是想让帮你请个大夫,你便要给我当丫鬟报答恩情。静丫头她供你吃供你住,让你伺候她几天,你就不乐意了?”

施静宜在旁边听得直往嘴里塞瓜子,她好像低估了宁辞的战斗力,这压根就用不上她啊。

正吃得欢快,一不留神被瓜子卡了喉咙,咳嗽了半天都没把气顺过来。

宁辞见状捞起旁边的茶壶,给她倒了杯热水润喉咙。

施静宜顺着他的手牛饮了一大口,热茶入口,一股子苦味顺着舌尖直冲天灵盖,冲得她头皮发麻,又将喝进嘴里的热茶喷了出来。

“你搁着炼毒药呢?”

毒药都没这味儿够劲!

宁辞面无表情地抹去脸上的茶渍,光是闻着味都熏得他想干呕,现在他怀疑丫蛋压根不是看上了他,而是过来取他性命的。

他随手提起茶壶,在丫蛋面前晃了晃,“你这是什么意思?”

丫蛋吓得脸都白了,“奴婢以前没泡过茶,第一次弄,兴许哪里弄错了,公子您可千万别生气,下次我一定研究好了再端给您。”

施静宜拿起帕子擦了擦嘴,似笑非笑道:“那你可以好好修炼下茶艺再来,要不然这点本事可不够看的。”

丫蛋的嘴唇咕哝了一下,最终一言未发地低下了头。

“我原本想的是等过了这个年,便将你送到花颜阁学点真本事,以后就不愁没饭吃了,如今看来你显然对那方面不敢兴趣。”施静宜往小桌边一靠,声音懒懒的,“既然你如此喜欢当丫鬟,那我便送你到别人家当丫鬟吧。”

说着,她从袖袋里拿出份帖子放到桌边,“拿好帖子,去城北的牙行里找一个姓曹的老板,他会给你介绍个靠谱的人家。”

丫蛋看着那帖子彻底傻眼了,花颜阁她听村长孙女提起过,那里头的东西比金子还宝贵,要是能进里面干活,赚的钱肯定不会少。

她这是错过了怎样的机遇!

光是想着,她就忍不住失声痛哭:“姑娘,您为何要这样对我,我做错什么了吗?您要是觉得我泡的茶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泡了就是,求您千万别赶我走!”

“你做错了什么?”施静宜轻笑一声,“你做错什么还用我提醒吗?来之前你是怎样答应我的,和家人断绝关系再不来往,你做到了吗?”

丫蛋闻言“噗通”跪倒在她面前,“我的确偷偷给我娘送了吃的,但那都是我从自己口粮里省出来的,我娘辛辛苦苦将我养到这么大,我怎么忍心不管她。”

“嗯,现在开始说你娘不容易了,来前向我卖惨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娘对你好?摸着自己心口想想,你娘到底对你好不好。”

丫蛋悲伤欲绝地伏在地上,“她虽然对我不好,但到底是我亲娘,我要是抛下她不管了,岂不是成了人人叫骂的白眼狼。求姑娘给我点时间,我一定把我娘的事情处理好。”

施静宜冷笑着点点头,“行,咱们不说你娘了,来说说你半夜敲门送茶的事,你这是什么意思,变着法制造和宁辞独处的机会?”

丫蛋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不”字还没说出口,施静宜便将她的话堵了。

“你娘和你的对话我都听到了,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丫蛋被她这当头一棒打进了冰窖,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张着嘴一个劲地往外冒眼泪。

施静宜偏过头,不再看她鼻涕眼泪糊满脸的狼狈模样,声音冷淡地重复一遍:“问你呢,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丫蛋伏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个头,“姑娘想得不错,我的确对宁公子生了爱慕之心,但我深知自己身份低微,配不上像宁公子这般如清风明月般的男子。”

说着她抬头充满眷恋地看了宁辞一眼,“所以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做个打扫丫鬟,我便知足了。姑娘,你也有喜欢的人,一定懂得这种感受吧,我只想时不时能看他一眼,绝没有僭越的心思!还请姑娘成全我这卑微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