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被从小摸到大H_丰满的保洁妇田丽敏

2022-06-24 09:34:10 6点热度

今儿帝君没与她一起,帝君去北海除妖了。

鹿鹿深深的看了眼女儿,她眼中依然保留着天真和烂漫。大抵是成了婚,帝君宠溺着的缘故,她面上总是带着一丝红润。

带着几分幸福的光泽。

“帝君去吗?”鹿鹿问道。

呦呦遗憾的摇了摇头:“帝君婚嫁已经休完了,始神忙不开,婚宴开始,他估计还在北海除妖呢。”

鹿鹿含笑看着她:“那娘与你一起。”

呦呦顿时惊喜的抬起了头,眼中的光芒久久无法消散。

鹿鹿看了眼陆怀姜,陆怀姜点了点头,他知晓鹿鹿有话要同呦呦讲。

鹿鹿的力量很强大,她想去三界任何一个地方,心念动,身形便能到达。

但她很珍惜和呦呦独处的时间。

她反倒与呦呦乘着云,在云端漫步。

她与一双儿女相处的时间太短了。

她对两个孩子,始终是心存愧疚的。

其实,若不是无法脱身,她是宁愿陪在孩子身边,成为一个普通人的。

“娘,呦呦还以为您不会去呢。”

“您太忙啦。”

以前忙,现在更忙。

小世界内气氛紧绷,母亲几乎半点脱不开身。

“娘也不能错过呦呦啊。这三界,从开始到现在,我从不愧对任何人。”唯独,愧对一双孩子。

呦呦脸色红红的,总是偷偷看着娘。

“娘,呦呦很幸运能成为您的孩子。”呦呦语气有些孺慕,看着江怀鹿依然很是依赖。

“呦呦,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呦呦举着小拳头,即便成了婚,依然还带着几分稚气。

这是帝君娇养着的结果。

鹿鹿却是突然停下,正色一般看着她。

“呦呦,娘从来不希望你能长成什么出色的人物。”

“我是天道,是被天命选中。注定这一生无法摆脱,无法丢下这一身的责任。”

“但你不是。”

“你虽是我的孩子,但你可以选择自己的人生。娘,不需要你奉献。”鹿鹿带着几分严肃,几乎有些严厉。

陆呦呦一怔。

第一次瞧见娘这般严厉,甚至她都感觉到母亲语气颤了颤。

“娘……”呦呦有些害怕,在她眼里,母亲一直是温柔的。

鹿鹿瞧见她眼中的惊慌,以及升上来的眼泪,顿时轻轻松了口气。

无奈的将她抱了抱。

“傻孩子。娘已经无法选择,但我希望你能为自己而活。三界不是你的责任,你不需要承担那么多。界灵……界灵的力量,那是你的机缘。娘希望……”

鹿鹿心头微微有些钝疼,她为三界而生,她是天道。

按理来说她应该将三界放在第一位,但她今日出口劝诫,便是有三界的排斥。

鹿鹿冷冷的瞥了眼三十三重天,淡淡道:“即便你有界灵之力,娘也希望你能多为自己考虑。三界,有娘便够了。”

语气有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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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呦哦了一声。

她能感觉到娘的怒气,不是因为她。

此刻她便呐呐的点了头,拉着娘一块下界。

而鹿鹿却是抬头望着天,脸色不由泛着冷意。

怎么?如今觉得天道不公,觉得我偏私了?

真是好笑。

我为天道,三界皆是公平对待。

可呦呦凭什么?她是我的孩子又如何?凭什么连同我的孩子也要为三界做奉献!

若是以前,鹿鹿并不插手呦呦的想法。

如今,不行。

呦呦有界灵之力,修行不受灵气限制。

如今三界不缺灵气,还看不出什么。若有朝一日三界灵气匮乏,神人魔三界皆是无法修行。

所有修为高深的神魔都只能静静的等待死亡,亦或是四处掠夺别人的修为。

到那个时候,依然能够修行,且还是天道之女的呦呦,便是众矢之的。

鹿鹿是见过黑暗的,她是踩着无数鲜血才上来的。

她知道,有些人最擅长道德绑架。

绑架她的孩子,让她的孩子为三界无私奉献。

为三界提供灵气。

直至永远。

光是想想,鹿鹿都觉得眼眶发红。

她是天道,她的职责是守护三界。但她的孩子,绝不可能被影响!

鹿鹿想的很长远,这是呦呦发现有界灵之力开始,她和陆怀姜便一直焦急的缘故。

她一开始便发现了呦呦的力量变了。

可她从来不曾提过。

鹿鹿心中压着一口气,她如今只希望,自己的孩子能自私几分。

两人到了凡间,因着面容太过出众,鹿鹿便化作了一个普通妇人。

穿着打扮皆是寻常的普通女子,只是看起来与陆呦呦像一对姐妹花似的。

两人一出现,便被奉为了座上宾。

鹿鹿倒是有些惊讶。

上一辈子杜循是个文弱书生,甚至还考了状元。

这一世竟是成了个镇国将军,看着威武的很,但一见身旁的新娘,便红了耳根子。

阿寻没有爹娘,便直接请了鹿鹿上主位坐着。

接受两人的跪拜。

许多朝臣远远看着,总觉得她有些眼熟。可浑身质朴又穿着普通,又不像个出彩之人。

谁都没将她认出来。

也不知道为何镇国将军夫妇红着眼睛恭恭敬敬的跪拜她。

鹿鹿喝了他们俩敬的酒,眼中含着笑。

“当年,谢谢您了。”

“谢谢您成全。”镇国将军和阿寻低声说道。

当年,鹿鹿还是救世主。

年纪尚幼,谁都想拿捏她。

如今,成了三界之主。谁能想到,变得这么快呢?

鹿鹿看了两人一眼,当即随手从头上取下个木簪子送给两人。

镇国将军激动的手都在抖,不住的说:“谢谢您,谢谢您。”

鹿鹿笑了一声。

倒是识货。

不少人都暗自打听堂上坐的是谁,可一转眼,她便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