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爆乳艳妇@男在电话里指挥我自慰小说

2022-06-23 08:51:45 7点热度

打窗口望出去,正正好能看见温恒云所在的那扇窗。只不过,由于角度的关系,这他们这边看去,仍然只能瞧见温恒云和坐在他身边的温映雪,对面的那个人,反倒被墙壁挡得更加严实了。

季渊叫过小二来斟酌着点了几个菜,一回头,就见他家小侄女儿正单手托腮,盯着外头发呆。

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斜对过的窗口,不久之前刚刚在楼下打过招呼的那个年轻男人,嘴角淡淡噙着一抹笑,正与坐在他对面的人不知说着什么,模样淡然闲适。

“啧。”

季渊翻翻眼皮,轻轻发出一声来,成功地吸引了小侄女的注意。

季樱回过神,有些莫名其妙地朝他脸上一张:“怎么了?”

“我记得你并不喜欢这类型啊……”

季渊小声嘀咕,也不知是说给她听,还是自言自语,眸子轻飘飘地一转,在温恒云那扇窗上溜了溜,便又挪了回来,落到季樱脸上:“若是喜欢这种的,你看我就行了,何必要盯着个蹩脚的低阶货色?”

季樱:???

哦,敢情儿您是觉得,自个儿同温恒云从长相上来说是一型的,然后呢,您又是这一类型中的天花板,现成放着您这么一位佼佼者,万不必给温恒云一分一毫眼神是吗?

这长相的事儿,咱就不说了,从某种程度上而言大概您是对的,但您这是哪儿来的自信心?人家年纪轻轻便是京兆府少尹,怎么着也是官儿,您呢?您就是个管,什么都要管!

“别瞎扯。”

她这会子懒得配合季渊胡闹,随手从小碟子里拈了颗蚕豆,往嘴里一丢:“我就是想瞧瞧,他对面坐的那个人是谁。”

下一刻,小碟就被季渊抢了过去:“与你何干?”

“嗯,是没什么关系。”

季樱点点头。

但就是……有种特别莫名的好奇。

她不懂唇语,自然无法得知温恒云与对面那人在说些什么,然而从神态来看,却颇值得玩味。

温恒云整个人极其放松地靠在椅背上,说话的时候很少,不过偶尔开口而已,更多的时间看起来是在倾听。

只是,即便听对面人说话,他那双眼也并不怎么看向对方,手里把玩着一只空酒杯,时不时地略点一下头,瞧着彬彬有礼的,神色中却多少透着点漫不经心。

大抵彬彬有礼是他自小到大的教养,而漫不经心,便是不经意间透露出的,对对面那人的态度了。

典型的位高者模样。

说起来,如今虽是年尾,却年节未至,按理他在京兆府分管着礼庆一类的事务,眼下该是最忙的时候。这大中午的,怎地有闲工夫领着妹子出来吃饭?

若说是休沐,同友人出来相聚,倒也说得过去……可季樱就是始终有那么一点子怪怪的感觉。

况且,怎么就那么巧,她偏偏始终瞧不见对面那人的模样?

她一个没忍住,抬起眸子又往斜对过看了过去。

也不知是不是感觉到了她的目光,窗边的温恒云,恰巧也将目光投了过来,冷不丁与她对上,唇边那抹极有分寸的笑便拉得大了些,温文尔雅地冲她点了点头。

这当口,碰巧小二进来送凉碟,季渊转头便问他:“有纸笔吗?可否借我一用?”

季樱应声回头:“四叔要纸笔做什么?”

“把你今日的所作所为记下来啊。”

季渊怪笑一声:“等陆星垂从北边回来,可要叫他好生看看。”

“您是不是闲得慌?”

季樱半点没客气,一个大白眼砸将过去,偏过脸去匆匆还了温恒云一个笑容,紧接着,伸手将窗上的百叶帘“哗啦”一下子拉了下来。

……

温恒云饶有兴致地看向季樱这边的窗户,见她飞快地笑了一下,下一刻,窗户便被百叶帘遮了个严严实实,禁不住“哈”地笑了出来。

坐他对面的人原本正说着什么,见他忽然笑出声,顿时停了口,想往窗外看,却又不大敢,缩头缩脑地试探。

“她关了窗帘,这下子是真瞧不见什么了,何况你的位置,原本于她而言就是死角,不必太担心。”

温恒云语气清淡:“适才那个被她称作‘四叔’的人,先前没见过。”

“是。”

对面那人忙点头应道:“昨日还没瞧见此人,想来,也就是这一两天来京的。”

“无所谓。”

温恒云挥了挥手:“季二爷平素那样忙,她小姑娘家家的,出出入入,有个人信得过的人在身旁保护她周全也是应该的。只这人来得也巧,陆星垂才刚刚离京没几日,他转头就来了,还真是不怎么给人留缝隙。”

对面那人似是有些担忧,身子往前凑了凑:“会不会……”

“你又没骗她,这么担心做什么?”

温恒云轻笑了一声:“先前你说的,难道不是句句实情?又不曾强迫她去做什么,只不过顺手推上一把罢了,即便真个叫她瞧了出来,又有何错处?”

“话虽如此说……”

那人点点头,似是怕温恒云恼,抬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您当真觉得,这事儿她一个女孩子能查得出来?”

“谁说得准呢?”

温恒云又是一笑,不紧不慢地将面前的碗和酒杯摆摆正:“你我既不能出面,总得有个人帮咱们一把,目前来看,没人比她更合适了。”

说着话,又望向一旁的温映雪:“小雪很喜欢那个季家姑娘,是不是?得空了可以去找她玩的。哪天想去了,我叫家里的车送你,可好?”

温映雪眼睛亮了一下,却没有说话,脸又红了起来。

“开弓没有回头箭。”

温恒云没与她多言,看向对面,总结陈词:“既然该交待的,都已同她交待过了,咱们便只管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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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季渊两个在酒楼吃完了午饭,季樱又往窗外看了一下。

对面那扇窗户里已是无人了,小伙计手脚麻利地正收拾桌上的残羹冷炙,楼下,两驾马车分而行之,一驾往东,一驾往西,很快淹没在车马人潮中。

季樱最后盯了一眼那扇窗,将这事儿存在了心里,面上却是半点没显露出来,与季渊坐着闲聊了两句,不急着回家,便领着他又去了新宅一趟,免不了四下里介绍了一番,捎带着也看了看匠人们干活儿的情形,见一切如常,家里那个性子稳当的后生也在旁盯得牢牢的,便也放了心,这才与他一块儿回了四合小院。

接下来几日,季渊倒也没镇日同季樱厮混在一处,反倒是跟着季溶出去应酬了两回。

人家到底是亲兄弟,好容易来一趟京城,跟着一块儿为了生意上的事走动走动是该当的事。季渊这人,虽本质上性情乖张,在外却文质彬彬很能迷惑人,同人周旋寒暄,统统不在话下,管他认识不认识,横竖三言两语间便熟稔起来,席间推杯换盏半点不推却,替季溶省了不少事。

季樱得空便三不五时往陆夫人那里走动,同她一块儿说话闲聊打发时间,瞧着天气晴好,就拽着她一起上街去逛逛解闷儿,总好过她独自在家,闷着头一股儿脑地瞎想。

到得第四日上,晚上吃罢了晚饭,季溶和季渊两个还在外头没回,季樱跑去书房摸了几本话本子,回到东厢房自顾自看得入迷,房门蓦地被敲响了。

这敲门声,还挺有特点的。

“咚咚”两下,紧接着,是“咚咚咚”三下急敲,随后,外头便传来了“喵”一声猫叫。

……别说,学得还怪像。

季樱回头看看坐在熏笼旁替她烘衣裳的阿妙,就见那小丫头,也正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我猜,外头的人是阿偃。”

季樱肃着一张脸,语气有点无奈:“但我实在不记得,我曾跟他约定过敲门暗号了。”

在自个儿家里玩这套,岂不明摆着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得亏这会子家里大人都不在啊,这要是给逮个正着,能解释清楚不?

阿妙也是一脸的生无可恋,起身去把门打开一条缝。

“嘿嘿。”

外头的人五官只在窄缝中露出来一半,冲着阿妙笑出一口大白牙,不是阿偃还能是谁?

“我方才那么敲门,没吓着你们吧?”

阿偃手里拿着个油纸袋子,也不知里面装的什么:“三姑娘睡了不曾?”

“没。”阿妙冷冰冰地答,人便往旁边让了让。

“那就好那就好。”阿偃一尾活鱼似的钻进屋里,没敢进里间,规规矩矩在外头桌边站着等,片刻见季樱出来了,便将手里的油纸袋往她跟前一递。

“回来的时候,在路上买的,请三姑娘吃。我们公子临走时交待过,三姑娘喜欢吃各色美食,叫我瞧见甚么新鲜玩意儿,记着给您买一点,还特地给了我不少钱哩!这东西,上回他去榕州时给您带过,还是我帮着装的呐。公子说瞧您的模样应当是喜欢的,我便顺道买了回来。”

瞧瞧,什么叫伸手不打笑脸人?

这么一个油纸袋子送到跟前,即便是想说他两句,也有点张不开嘴了。

季樱将那纸袋子接了过来,打开往里一看,却是两支冰糖葫芦,大个儿山楂裹着薄薄一层晶亮的糖衣,瞧着便喜人。

“一支给三姑娘,另一支给阿妙姑娘,总不能你家小姐吃着你看着,那多不好。”

阿偃依旧是笑嘻嘻的,补充了一句。

这下子,连铁口铁面的阿妙也不好说他了,接过季樱递来的冰糖葫芦,瞅阿偃一眼,抿抿嘴:“那你也不要那么敲门,玩笑归玩笑,即便二爷和四爷都不在,被岳嫂子他阿门瞧见也是件麻烦事。”

难得地语气软了些许。

“放心,我打量着没人才这么敲的,我一猜,您准知道是我。”

阿偃两手往怀里一揣:“对不住,下回我再不这么胡闹了。”

季樱咬了一颗冰糖葫芦,甜滋滋中混合着一丝酸,浸染了整个口腔,无端就让她想起上回吃这个时的情形来。她也不急,不紧不慢地将一整颗山楂吃了,指指桌边的圆凳:“你坐,不必讲虚礼——那件事,是否已经有了眉目?”

“是。”

说到正事,阿偃顿时将先前那股子嬉笑的劲头尽皆收了,点点头,在桌边落了座,面上笑容也褪了个干净。

“三姑娘叫我去查这事儿的时候,曾吩咐过,有三个先决条件。其一,这宅子家中修建了马场,其二,约莫二十年前,这宅子曾经装潢过,其三,这个大宅在装潢的时候,是由收范文启范大人当学徒的那位匠人接的活儿,其三,当年,范大人也曾参与其中。”

阿偃转头看看替他倒茶的阿妙,微微点个头表示感谢,表情却凝重得很:“这几日,我几乎跑遍了整个京城,同时满足这三个条件的宅子——”

他清晰地看见季樱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当下不忍心再卖关子,一口气:“有,且仅有一幢,但这宅子,现下已经是个荒宅了。”

“荒宅?”

季樱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