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办公桌上把腿张开-贱奴屁股撅高打肿

2022-06-22 11:59:13 11点热度

顿时追问:“可是这一桌菜怎么办啊?毕竟是小姨的心意,总不能浪费了。”

“既然是她自己做的,想必她会处理。”霍锦州说着直接将他从椅子上抱起来,转身朝外面走去。

“等一下……”童芷薇急得都快哭了,“我也、我也一起去。”

“不必了。”霍锦州回头瞥她,“这一桌菜不能浪费,你自己吃掉吧!想必你亲手做的,会合你的口味。”

话落,他抱着淮淮就离开了。

童芷薇这次是真的气得哭出来了,冲上来就给童母打电话向她诉苦。

“什么?他居然这么没风度?”童母脸色难看,也很心疼女儿。

但一想到霍锦州的家庭条件,还是硬生生地忍了下来,“好了薇薇,这不过是一点小小的挫折而已,你要攻陷的可是霍氏总裁,哪有一蹴而就的,之后再接再厉就行,这才刚开始呢!”

“可是我觉得,只要又那小鬼在,我就没有好日子过。”童芷薇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就是有这种不好的预感。

“你多虑了,不过是个小屁孩而已,他哪里会是你的对手,更何况还有我和你爸帮忙呢!”童母却比较冷静。

在她的哄劝下,童芷薇终于控制住了满心的愤怒,表现出了一副得体的态度。

等晚上霍锦州带着淮淮回来后,看看他把孩子抱着送回房里,转身去书房处理公务,童芷薇立刻觉得机会来了。

于是她转身去泡了杯咖啡,然后来到来到书房门口敲响房门,得到首肯后,端着咖啡走进去。

“锦州,你又要熬夜处理公务了吧!”她端着咖啡走到霍锦州身边,“先喝杯咖啡提提神吧!”

霍锦州也没多想,正要伸手接过,结果童芷薇手一滑,咖啡不小心洒在了他的裤腿上。

“哎呀,我真是太不小心了!”她顿时面露歉意,伸手去擦,身子还不由地往霍锦州那边靠近。

眼看着就要跌入他的怀中时,门外响起了一道稚嫩的声音,“父亲,打扰了。”

一听到淮淮的声音,霍锦州一把就将童芷薇推开了,“怎么了淮淮,刚才不是睡着了么?”

童芷薇毫无防备,猝不及防地被推倒在地上,手肘磕到地板上,疼得她死去活来,眼泪都被逼出来了。

可霍锦州却愣是没多看她一眼。

“外面好像在打雷,我一个人有点害怕。”淮淮难得有些紧张又腼腆道:“父亲,您可以陪我一会吗?”

“没问题。”霍锦州立刻放下了所有的公务,走过来牵着他就回房去了。

童芷薇:“……”你们都当我是死人吗?

她气了个半死,面目狰狞如同厉鬼般!

但想到母亲说的话,还是死死地咬紧牙关!

忍、忍耐!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她还要利用这个小杂种来达成目的,就必须忍耐。

接下来,她还要再接再厉。

结果童芷薇并不知道,这是她悲剧的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里,每当童芷薇想要找借口接近霍锦州的时候,都会被淮淮打破。

有一次霍锦州在国外谈生意喝多了,定了酒店住下。

她特意偷偷跟来,洗了个玫瑰澡,在身上涂了香水,穿着性感的睡裙出来,打算勾引他。

结果就在计划实行的之前,霍锦州接了一通电话,是家里的管家打来,说淮淮生病了。

于是霍锦州当晚也坐飞机回去了……

计划再次失败!

一次两次那还叫偶然,可偏偏每次都这样,不是故意的才怪。

童芷薇简直对淮淮恨得咬牙切齿,偏偏霍锦州护着宠着,她只能将满腹委屈和母亲诉说。

“什么?那小杂种居然敢这么做?”

明明他们三个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讨好,淮淮也全盘接收了,结果非但不帮忙,反而拖后腿。

压根就没有把他们当成真正的亲人。

“薇薇,你要小心他了,平日里仔细观察一下,说不定他背后有高人指点,故意教她这么做的。”童母小心地提醒。

童芷薇心下一惊:“什么?!”

……

经过童母的提醒,童芷薇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否则一个小孩,怎么会这么狡诈,还处处和自己小姨作对呢!

于是她细心观察淮淮,终于在每天晚上,路过他的房间门口,看着门缝开着,她小心地凑过去,意外地听到了他和人的语音通话。

“妈咪,真的和你猜测的一样,我那个小姨,一直想尽办法勾引我父亲。”淮淮故意压低了声音道:“她难道是真的在利用我,不怀好意吗?”

一道清冽的女声随即传来,“或许吧,总之她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淮淮:“那外公外婆呢?”

易恬然:“他们蛇鼠一窝,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童芷薇听着嘴角抽搐,差点没忍住冲进去砸了他的手机。

好啊!

果然是有人在背地里搞破坏。

这个该死的易恬然,就这么见不得她好吗?

她继续偷听下去——

“妈咪,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啊?”淮淮好奇道。

“因为当年,你的亲生母亲打着肚子,孤身一人地躺在病房里,身边没有一个关心她的人。”易恬然说到这里叹了口气,“虽然她没有告诉过我她家里的事情,但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说到这里,她像是忽然灵光一闪,“对了!淮淮,你的生母生前留了一卷录像带给我,那里面说不定就记录了她的遭遇,她当年说过,如果你没被家里人找回去,这卷录像带就不要拿出来了;但如果有人把你带回家中,就拿出来给你看,让你知道真相。”

淮淮立刻追问道:“真的吗?那录像带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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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恬然说道:“你生母把它存在了人民银行,在你的名下的保险柜里,密码是你的生日,淮淮,你要看吗,如果要的话,等我过两天出差回来,我就去拿出来给你。”

淮淮迫切地说道:“要,我想看看她,从她嘴里了解到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门外的童芷薇听到这里却吓得满头冷汗,心中涌起了一股强烈的不安。

当天深夜,童芷薇就急忙跑回了家中,叫醒了沉睡中的父母,着急地将录像带的事情告诉了父母。

“爸妈,你们说童芷涵不会将当年我们对她做过的事情统统说出来吧!这录像带要是落入小杂种的手里,他一定会交给锦州,到时候我们就完蛋了!”她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慌张。

这些年来,他们童家就是依附着霍锦州而活,若是他知道了真相,会放过他们吗?

“该死!”童父当场被吓清醒了,愤怒地一拍床头柜,“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将那小杂种接回来。”

“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童母迅速地冷静下来,“别再想着不可挽回的事情,不如想想,怎么让录像带避免被锦州看到。”

童父和她做了那么多年的夫妻,彼此间自然默契十足,“难道你是想……”

童母满脸算计:“没错,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那不如先下手为强!”

童芷薇眼皮一阵阵地狂跳,心中总是有种不详的预感。

可事已至此,她只能相信父母了。

……

次日。

童家三人乔装打扮了一番后,来到了人民银行,要求打开保险柜。

本来这种应该需要当事人到场才能拿取。

但因为淮淮是未成年,加上童家和银行经理有点关系,就走了后门,证实了他们和淮淮的亲属身份后,带着他们前往保险柜的地方。

经过一番搜索后,终于来到一个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打开柜门,果然看到了一卷泛黄的录像带。

“这个该死的童芷涵,连死了都不安分。”对于这个亲姐姐,童芷薇是恨得咬牙切齿。

双手一用力,狠狠地将录像带折成了两断。

“死人是没资格说话的,姐姐,从今往后,霍锦州就是我的男人了。”

想到证据已经被销毁,童芷薇忍不住得意地大笑了起来。

结果下一秒,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你可终于露出马脚了。”一道清冽如水般的声音响起,“做了那么多坏事,你们就不怕遭报应吗?”

话落,童家三人同时回头,就看到一抹倩丽的身影靠在了门口,脸上带着一抹冷笑。

童芷薇瞳孔骤缩,吓得大惊失色,“易恬然,你怎么会在这里?!”

易恬然的语气冰冷:“我要是再不出现,你们就要踩着淮淮生母的尸骨往上爬了。”

“你胡说什么?”童芷薇脸色阴沉,眼皮狂跳起来。

“我有没有胡说,你们一家人最清楚。”易恬然说到这里,转头往对面看了一眼,轻笑道:“霍先生,现在你该相信我的话了吧?”

此言一出,童家三人脸色惨白,惊恐交加地往门口看去。

下一刻,霍锦州的身影缓缓地映入眼帘。

“当年,芷涵她根本就没有背叛我,而是你们将她赶出家门,害她在外面孤苦无依,难产而死,对不对?”他的脸色阴郁又可怖,双目猩红,声音中透着一股骇人的杀意。

“不是的!”童母连忙开口:“锦州,你千万别听她这个女人血口喷人,芷涵可是我的亲女儿啊!我怎么会对她这么残忍?”

“我也很想问一句,都是你生的,为什么两个女儿的待遇却天差地别。”易恬然神色讥讽,“就你,也配做芷涵的母亲吗?”

“你住口!不许你挑拨离间。”童父也立刻说道:“锦州,我们可是认识了这么多年,你是我的女婿啊!我怎么会骗你,难道你宁愿相信一个仅有过几面之缘的女人,也不愿意相信我们吗?”

霍锦州沉默着没有开口,周身却充斥着一股令人胆战心惊的戾气。

易恬然笑眯眯地问道:“你们既然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为什么又要来毁掉录像带呢!”

三人顿时一噎,一时间都想不出什么合理的借口。

“是她!”童芷涵却反应了过来,愤怒地伸手一指易恬然,“是她设下了一个陷阱,引我入网的,什么录像带都是假的。”

易恬然非但没有生气反驳,反而笑着承认了,“是啊!你手里那卷是假的,因为我已经把真的录像带给霍先生看过了。

那里面详细记录了她那些年所遭遇的一切磨难。”

——不可能!

童家三人同时在脑海中想到。

绝对没有那么巧的事情。

这一开始就是陷阱,录像带根本不存在。

结果下一刻,他们就听到易恬然缓缓诉说道:“从小到大,你们这对夫妇一直偏心小女儿,因为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姐姐要让妹妹。

所以把童芷薇养得愈发骄纵任性,甚至到后来,犯了错就把责任推到了姐姐的头上,哪怕姐姐解释也没用。

你们认定了小女儿是无辜的,给她买许多玩具、衣服,把一切好的都留给妹妹,却忽略了姐姐。

后来长大了,姐姐的成绩一开始明明很好,你们却没有夸她,只因为妹妹考的差哭了,所以你们反过来责怪她,教训她不体谅妹妹的感受。

后来姐姐对你们愈发失望,在你们眼中也变得愈发叛逆,明明很多事情都不是她的错,你们却不断放大她的弱点。

最终在一场争吵后打了她,她才选择离家出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