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在丫头粉嫩里进进出出/全文

2022-06-22 11:26:08 10点热度

万一偷袭不成,反而损兵折将,但时候又该咋那么办!”

“你这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吗,你……”

苏北宁进去之前,站在门外听了听,主要争吵的内容,是关于接下来如何迎战漠北的问题,而这也是贺正炎昏迷之前,他们正在商讨的问题。

“郡主。”看到苏北宁走了进去,黄将军率先拱手行礼。

而其他人看到苏北宁,也噤了声,不再争吵,而是关切的问道:“郡主,王爷情况怎么样了?”

“是啊,王爷苏醒了吗?”

“还没有。”苏北宁走到了众人中间,看着他们,“不过,刚才军医施针,父王有片刻的清醒,已经决定了接下来应对漠北之策。”

苏北宁这话一出,众人纷纷看向了跟在她身后走进来的军医。

“王爷说什么了?”

“你快说啊!”

军医看了看众人,又看了看苏北宁,皱眉开口:“王爷说,接下来迎战漠北的事情,全权交给郡主作决定。”

议事厅中,安静了几秒,随后,众人便又议论开来。

“开什么玩笑,郡主又没有打过仗,而且还是个女子,她怎么领兵!”

“说的没错,这不是在胡闹吗!”

“这是王爷的意思,我也只是转述而已。”军医低头开口。

“王爷他现在怎么样了,他……”

军医回答道:“王爷已经再次昏迷了,虽然暂时没有性命之忧,可是情况也是不容乐观。”

“怎么会这样!”刚才吵着要偷袭漠北的那个将领,眉头紧锁,说完,又看了一眼苏北宁,“不过就算王爷现在中毒,也不应该由郡主来负责。”

“王将军是吧?”苏北宁看着对方,“如果本郡主没有记错的话,王将军一直是这边关的守将,在边关已经驻扎了近十年了。”

“没错,末将王涛,的确镇守边关已经十年了,在场的,没有人时间比末将久。”王涛开口回答道。

语虽然五官平平,可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久浸边关的凛冽之感。

“王将军久居边关,对周围的环境、地势都极其熟悉,所以如果前去偷袭的话,这一点算是优势。”

听着苏北宁这话,王涛不自觉的抬了抬下巴。

“郡主说的没错,末将有信心。”

苏北宁接着开口:“可惜,王将军行事鲁莽,不善蛰伏,曾经在战时,因为压不住脾气,率先发起进攻,最后导致埋伏提前暴露,可是?”

王涛皱眉,“郡主到底想要说什么?”

“本郡主只是想说,王将军刚才提出的先下手为强,并不可取。如今情况对我们不利,集中注意力,守住晖城,才是正道。”

“郡主这是已经将自己当成主将在发号施令了?”王涛眉头紧皱。

“是又如何?”苏北宁毫不客气的看了过去。

“笑话,且不说王爷的话我们没有亲耳听到,就算真的是王爷亲口说的,你这个半道才被认回来的郡主,谁知道你打着什么……”

“王涛!”王涛的话还没有说完,黄将军便打断了他,“不得对郡主无礼。”

王涛咬了咬牙,“老子也不想对郡主无礼,可这么一个丫头,凭什么带领我们。”

“就凭中毒一事太过突然,你们都是平日里面和我父王接触最多的人,我有理由怀疑你们。”苏北宁冷声开口,脸色也彻底沉了下去。

在场众人听得一愣。

“郡主,您是在怀疑我们给王爷下毒?”黄将军皱眉开口。

“我也不想怀疑你们,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下,自然也不能够排除你们的嫌疑。”苏北宁顿了一下,看着众人,“你们可以好好想想,到底是听我的,还是让你们继续这般混乱的争吵,甚至……还有异心之人混在其中。”

众人都皱着眉头,对于苏北宁这话,他们显然是没有完全信服的,可是牵扯到下毒,有异心这样的事情,实在太过敏感,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再极力的反对的话,难免有些解释不清楚。

加上军医的话,最后,众人算是默认了晖城的事情暂时交给苏北宁决定。

当然了,默认是一回事,真的听从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第二日,苏北宁调整了城中的布防,命令已经下了快两个时辰了,可是王涛手底下的士兵们,却根本没有听令。

“主子,那个王将军显然就是要和您对着干!”贺正炎的房间外面,连易跟在苏北宁身后开口。

虽然他不知道,主子为什么一定要接下这桩麻烦事,可是既然主子这么做,一定是有她的理由,那个王涛不听令,看来就是想要给主子一个下马威。

“无妨,若是闹得厉害了,自然有违抗军令的下场在等着他。”苏北宁挑眉开口。

“主子,那您真的要惩罚他们吗?”虽然刚才心中还气愤,可是听到苏北宁这么说,连易心里面又忍不住有些担忧,“不管怎么说,毕竟是西渊的大将,万一他们联合起来,就是不听话主子您的命令,那……”

“所以要尽快找到父王的兵符,这样才能更好的服众。虽然我也不想淌这趟浑水,可是如今,这城中是否有奸细下毒的事情还没有弄清楚,这种情况下,只有把决策权握在我们手里面,才能保证万全。就算这晖城真的要落入漠北手中,至少,也要保证我们能够全身而退才好。”

“那王爷的兵符在哪儿,主子您知道吗?”

“房间已经找过了,没有,也许是在书房之中,找时间再找找吧。”苏北宁回答道。

随着主仆二人走远,回廊的柱子后面,王涛脸色难看的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他的副将。

“果然是个不可信的!”王涛咬牙开口,“想的只是如何保全他们自己,根本就不会顾及西渊。”

“将军,要不要立刻把这消息告诉另外几位将军?”副将开口问道。

“无凭无据,只是偷听到的几句话罢了,她大可以抵赖。”

“那我们该怎么办?”

王涛目光深了深,看向贺正炎书房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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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书房。

王涛并没有听从苏北宁的安排,调动手底下士兵换防,而是选择了维持原状。

同时,趁着入夜时分,悄悄的到了书房之中,开始翻找兵符。

只不过,还没等他找上多久,书房外面便是一阵火光大亮,紧接着,房门被推开,苏北宁和黄将军他们,出现在了书房门口。

“王将军这是在找什么?”苏北宁看着王涛,唇边带着几分笑意,只不过却浅浅淡淡的,看的人心头有些发凉。

王涛整个人都僵住了,看着突然出现的苏北宁,心里面陡然反应过来,“你是故意的!”

不然怎么会这么凑巧,自己刚刚进书房,苏北宁就出现了,而且还带着这多人。

“故意什么?”苏北宁看着对方,“故意让王将军来这书房之中偷兵符?”

“就是你!”王涛神色气愤,“你故意让本将军听到那番话,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

这个苏北宁,一定是看自己不支持她,所以设下这样的圈套引自己上当。

“就算本郡主是故意的那又能如何,如果王将军行事坦荡,没有自己的小算盘的话,又怎么会现在被抓现行。”苏北宁倒也承认的干脆,目光嘲讽的看着王涛,“你是打算偷了兵符,然后号令众人,还是打算偷了兵符,然后去投靠漠北?”

“你放屁,你……”

“王涛!”黄将军皱着眉头,打断了王涛的话,“这是郡主!”

“郡主又怎么样,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她胡闹,然后让整个晖城落到漠北的手里面吗!”王涛情绪激动,目光愤很。

“王将军想怎么说,这是你的自由,只不过,你私自潜入这书房,意图偷盗兵符,这是证据确凿的,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抵赖。”

“那你想如何!”王涛咬牙开口。

“现在我父王突然中毒,真相还没有查清楚,王将军又做出这等事来,从现在开始,关入大牢,手底下的士兵,一律调到后方,负责城中百姓的防卫。”

王涛一下子变了脸色,“苏北宁,老子手底下的那可都是精锐,你到底会不会打仗!”

黄将军也皱眉说道:“郡主,王将军手底下的……”

“黄将军就不必求情了。”苏北宁摇头打断了黄将军的话,“的确是精锐,可若是有二心的精锐,那宁可必要。”

语气干脆果决,显然已经没有了商量的余地。

黄将军虽然还想再劝劝,可会这种节骨眼上,加上又是偷盗兵符这样的大事,实在也很难再让人替王涛说情。

另一边,漠北的大营之中。

听到这消息的赫连烨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这消息属实吗?”

“回禀王上,这是咱们在城中的探子刚刚传回来的,肯定属实。王涛现在已经被关进了大牢,而他手底下的那些士兵们也调走了。”

“眼见着开战在即,这种时候,把将领关进大牢,可不是什么明智的做法。”赫连烨思索着开口,“天险谷中,巧妙的截断了我们粮草,还将本王派过去的人蒙在鼓里面,之前聪慧,现在怎么会又糊涂起来了呢!”

“王上,下这个命令的,是西渊的郡主苏北宁,听说凌霄王已经昏迷不醒,想来她一个女子已经慌了神,哪里懂什么领兵打仗。还有之前,粮草的事情,应该是那位南临太子的手笔,现在他也已经离开了,留下苏北宁,紧张之下,哪里还能考虑那么多。”赫连烨身后的副将笃定的开口。

赫连烨笑着摇头,“不要轻视女子,苏北宁若真的是个一无是处的弱女子,也不会女扮男装,在南临混的风生水起了。”

更何况,女子之中,厉害的大有人在。

例如,那天的苏羽,身姿惊鸿,剑气凌人……

“王上,那您的意思是?”

“让人仔细观察晖城之中的动静,不管苏北宁是一时糊涂,还是那个王涛真的有问题,我们都不可以掉以轻心。仔细看看,苏北宁接下来会怎么做,一定要确保进攻之时,万无一失。”

“是,属下遵命!”

接下来两日里面,整个晖城看似是在调整御敌,可是明眼人一看就会发现,城中安排混乱,苏北宁虽然极力的想要面面俱到,不留下任何麻烦,可是到最后,却是漏洞一堆。

而城中的将领们,原本还在因着苏北宁的身份,以及凌霄王的缘故,听从命令,可是看着现在的状况,渐渐也都生出了不满,一时之间,整个城中都乱成了一锅粥。

“王上,这实在是我们发兵进攻的好机会!”赫连烨的营帐之中,一些大将们个个摩拳擦掌,纷纷急切地开欧。

而赫连烨坐在案几后面,整个人却是神情淡漠,“真的是好机会吗?”

“王上,当然是好机会了,这种情况下我们攻城,一定能够打的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没错,王上,这么好的机会,可千万不能够错过了!”

赫连烨摇了摇头,“只怕未必。”

“王上,您这是何意啊?”

“兵者,诡道也。苏北宁想要给我们演一出戏,只不过可惜,她这戏,演的有些过了头。”

赫连烨的话音刚落下,外面便有兵士进来报信。

“王上,统统查清楚了,晖城表面上看起来混乱,可是实际上,每一处的防范都是十分认真。而且还布置安排了许多暗哨,只要我们一进攻,他们定然能够立刻收到消息。”

“果然!”赫连烨勾唇。

“原来竟然是障眼法!”

“那个苏北宁实在是狡猾,她这是故意想要引我们前去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