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裙丝袜高跟啪啪办公室@学渣含着学霸的写作业

2022-06-22 11:15:33 10点热度

陆郎君……我这会儿想起来了,阿成回京之后说过的救命恩人似乎就是这个称呼。”花玉菁这会儿才想起来这名字为何听起来那么的耳熟,感情前不久自己弟弟才说了的。

花玉成点点头,他看向浮光,说道:“我不是不报恩,我先说好,我前不久才回到京城,这刚刚派人去安远镇,我都还没得到消息,没成想在这儿看到你们。”

浮光:“……”

花玉菁按住花玉成的肩膀,说道:“不要那么激动,人家潘姐姐也没说什么。”

花玉成也不知道自己激动个什么劲儿,听到自己姐姐这么说,他立即闭上嘴巴。

“你这走的属实有些慢,我们到京城都一个月了。”浮光说道。

花玉成听到这话,就像是踩了尾巴的猫,他立即高声说:“你什么意思?你在怀疑我吗?我堂堂花国公府的二公子,我怎么可能说假话?”

花玉菁狐疑的看着自己弟弟,她总觉得自己弟弟似乎激动的过了头。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怎么了?

浮光掏了一下耳朵,压了压手,说道:“小声点,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失踪过?”

花玉成抿嘴,他重新坐好,只是心里非常的不高兴。

自己好歹也是国公府的二公子,怎么可能做那等事情?她就这么看不惯自己吗?

哼!

花玉菁拱手笑道:“我道是觉得耳熟,原来是我们的恩人。”

她站起身,再次对浮光拱手,说道:“玉菁在此谢谢二位对家弟的施救之恩。”

浮光摇摇头,“不是什么大事,举手之劳罢了。”

不过看着花玉成就让她想到自己曾经为了送这小子差点让自己小菜鸡出事,她这心情多少就有些不美妙了。

“你那什么目光?你……”

花玉成还想说什么,花玉菁立即呵斥,“阿成,闭嘴!”

花玉成委委屈屈的闭上嘴巴,心里更加的不爽了。

浮光:??这人有点问题?她什么都没做这还委屈上了。

陆元洲是男子,他在浮光的事情上无比敏锐,这个像炸了毛的鸡的花玉成似乎对自家妻主有意思。

虽然他这么别扭,可陆元洲就是能看出来。

当初他就觉得怪怪的,没想到竟是对妻主起了这般心思。

不行,虽然自己身份比不上花玉成,可自己不能把自己妻主拱手相让,他可做不出这种事情出来。

好在这家伙根本就没注意到自己已经喜欢妻主了,他才不会告诉他,哼!

陆元洲扯了扯浮光的衣袖,浮光察觉到之后微微侧身,如同白玉一般的脖颈呈现在陆元洲的眼中,那水色的耳坠子尤为灵动,让人忍不住想将她的耳垂都含在口中细细玩弄。

想到这里,陆元洲有些慌了,他怎么会在白日有这样的想法?

因为自己心思龌龊,陆元洲说话的声音越发的小了,“妻主,我感觉身体有些不适,要不我们先回去?”

浮光听了这话,手就搭在了他的手腕上,陆元洲察觉浮光的行为,他立即躲开,不想让浮光察觉到自己身体很健康。

浮光见如此,挑眉,心里多少明白了。

她看向花玉菁,说道:“很抱歉,内子身子不适,我们改日再谈,如何?”

“没事的,我送潘姐姐吧。”花玉菁作势要站起来。

浮光却摇摇头,“不用了,我们坐马车回去就好。”

见此,花玉菁只是把浮光送出门,她心里想着花玉成的事情,也不强求送他们离开了。

等浮光二人走远之后,花玉菁才沉下脸对花玉成说:“你对潘家娘子有心思?”

倒也不怪她这样想,自己弟弟是个什么德行她还是清楚的,今天的行为过于反常了。

“姐!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对她有心思?她可都有夫郎了!”花玉成又是拔高了声音说。

花玉菁捂着耳朵,绷直嘴唇,她说:“最好如此,你该知道我们家可舍不得你去做小。”

“才不会呢,我只是看到他们出现在京城有些惊讶罢了,才没有那样的心思。”自己怎么说也是国公府的二公子,怎么会看上一个农女?姐姐真是奇怪的想法。

外面虽然没有下雪,可水江山却有着近日来的积雪,并不算厚,只是点缀着这山景显得有几分好看。

浮光靠在马车上,她说:“装病?”

陆元洲不觉惊讶,自家妻主是个厉害的,自己的小伎俩瞒不过她。

陆元洲小声的说:“妻主,山上寒冷,我的确觉得不太舒服。”

想着想着,他又说:“妻主若是还想去玩,那便去吧,我独自回去就是。”

浮光:???自家小菜鸡怎么变成了一杯绿茶?

这一开口,茶味超标了。

“那我可去了。”浮光作势要走,陆元洲心头一梗,还真没想到浮光真打算走。

是重逢遇到了花玉成吗?

他不得不承认花玉成是一朵人间富贵花,长得极为好看。

可自己也不差啊,顶多,顶多就是没他那么妖娆罢了。

他咬着唇,愣是一句话都没说。

眼看浮光已经打开半扇门,陆元洲终于开口了,他说:“我就是想妻主和我一起回去。”

打脸就打脸吧,谁让他心胸狭隘,就不愿意让妻主去见那人间富贵花。

浮光关上门,说道:“知道你的小心思,不用多想,我不去。”

浮光这屁股都还没挪过去,马车就停下了,因为是突然停下,陆元洲的身体还因为惯性差点没摔倒。

文学

这又是什么情况?

浮光连忙稳住他,又拢了拢他的衣服,然后说道:“我出去看看。”

陆元洲点点头,浮光推开一点马车门,尽量让少量的寒风吹进去。

陆元洲喜欢浮光这样细节的维护,也想着不能生病,把披风都披上了。

“怎么回事?”浮光问车夫。

“主子,有人拦住了我们。”她对浮光说,大金也坐在外面,并不认识这拦路的人。

“主子,他是永昌伯的次女。”车夫又对浮光说。

浮光居高临下看向几乎冻成傻子的永昌伯次女,问道:“拦路为何?”这人不就是刚刚被花玉菁说的跟个孙子似的纨绔子女吗?

觊觎自家小菜鸡的人。

这是来找茬的?

“你下来!”她打了个喷嚏对浮光命令道。

她可没想到这山下比山上还冷,要不是为了出一口恶气,她才不愿意在这里冻成了个傻子。

“你在命令我?”浮光轻蔑的看着这人。

“难道我不能命令你?区区一个商贾之家的子女,有什么资格居高临下的和本小姐说话?阿嚏。”太冷了,这见鬼的天气。

浮光轻笑一声,笑声传入永昌伯次女耳中那是赤裸裸的挑衅,可还没说什么,直接被一把长剑指着,只听那好听的声音传了过来。

“要么走,要么死,你选一个。”

如果是花玉菁在这里,恐怕不会被吓到,可这永昌伯次女是京城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她哪里见过真刀真枪的?突然被一把寒光锃亮的长剑威胁,她怂了。

浮光不屑的笑了一声,说道:“直接过去。”

她还就不信这家伙不惜命就要挡在马车前。

永昌伯次女当然怕死,眼看浮光是一丁点面子都不给,她气恼不已,可偏偏这会儿拿她没办法,只好跺一跺脚。

“回去!”回去一定要把这件事添油加醋的告诉母亲,皇城之下她还就不信她连一个商贾都对付不了了。

“二小姐,这马车车轮子陷进雪里了,一时半会儿恐怕出不来。”下人战战兢兢的说。

她一听,顿时窝火不已,一脚踹在下人的心窝子,说道:“一群废物,养你们干什么的?”

下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心口疼得厉害,可她也不敢抱怨,还只能陪着笑。

陆元洲的身体还是差了些,回了摘星楼就发觉嗓子有些不适,浮光到太医院去抓了些药,回到摘星楼让大金去煎药。

陆元洲眉眼温柔,他说道:“没什么事情的,就是一点小风寒而已。或许捂着睡一觉就好了,妻主不必担心。”

浮光坐在软榻上,刚刚把人抱在怀里,外面就有人来敲门,敲的还十分急促。

浮光颇为无奈,美人在怀她还不能做点什么。

这些人都是一群没有眼力劲儿的。

“估计是皇帝找我,我马上回来。”浮光说道。

陆元洲颔首,“妻主出门记得多穿两件衣服,夜里冷。”

其实浮光真不用,不过还没有拒绝,她压根儿就没打算出门。

“国师大人,陛下有请。”宫人毕恭毕敬的说。

浮光刚刚没打算出门,可这会儿换了个想法,从一开始她表现的就没有把皇帝放在眼中,可这种态度得把握一个尺度,若是过了,恐怕会有些麻烦。

她不喜欢这些麻烦,难缠的紧。

“嗯,知道了。”传话的是摘星楼的下人,可见这姜淮音的人还在外面,浮光披风都没用就出了门。

姜淮音人在暖阁,这里墙上,地面都十分温暖,皇帝冬天都在这里办公。

浮光带一身风雪进来,姜淮音见她就穿着单薄的常服,不由得艳羡的说道:“国师大人这身体挺好,不觉得冷吗?”

浮光抖落袖子上的雪,她说:“修道之人身体素质自然要比凡人好上许多。陛下若是感兴趣,可以锻体一下,虽然不能长生不老,但是延长寿命,强身健体没问题。”

这姜淮音也是习武之人,虽然这中间是有本质区别的,可都是锻体,她当然知道这锻体对身体的好处,于是便笑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