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校花的屈辱h文@多个老头玩弄欲仙欲死

2022-06-22 10:31:50 8点热度

听到这话,龙千澈难受地沉了沉眸。

他现在就很难受。

他没想到白樱落是这种人。

他一直以为她温柔善良,单纯无辜,他很喜欢她,想给她一个家,让她过上至高无上的生活。

没想到,她爱的竟然是他的父亲。

她既然爱的是他的父亲,那她为何平时又对他嘘寒问暖,温柔体贴?给他一种她很喜欢他的错觉?

难道那一切都是假的?

难道都是他自作多情。

看到龙千澈这么难受,云若月小心翼翼地道:“龙千澈,你到底怎么了?你不会是失恋了吧?”

结合早上龙千澈那阴冷的脸色来看,他应该是和白樱落闹矛盾了。

龙千澈讽刺地咬牙,“我恋都没恋过,又何来的失恋?”

云若月是一脸的迷茫,“你和白小姐不是一对吗?什么叫没恋过?恋人之间闹矛盾是很正常的,把误会说清楚就好了,就像我和玄辰,我们也偶尔会拌嘴,最后还不是会和好如初。”

龙千澈讽刺的冷笑,“什么一对?人家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而已。”

云若月愣住了,“你说什么?原来你们俩不是恋人?”

“谁告诉你我们是恋人的?”龙千澈郁闷地反问。

云若月无奈的扶额,“我哥哥说的呀,而且我也以为你们是一对,没想到……”

龙千澈看向远方,是满眼的森寒,“是,你哥哥那么以为,我也那么以为,甚至连全国师府的人都那么以为。没想到这一切只是我们以为,人家并不以为。”

看龙千澈这郁闷的样子,云若月想,他这受的情伤不轻啊!

他那么优秀,为何白樱落还不喜欢他?

“云小姐,药箱来了!”这时,佩儿已经把药箱提了过来。

云若月道:“拿过来吧,我给公子包扎。”

“不用了,一点小伤而已。”龙千澈冷冷地出声。

云若月正色道:“你这伤口是不严重,但也必须要消毒包扎,否则一旦感染,也会危及性命。”

说着,她不等龙千澈拒绝,一把拉过他的手,帮他清理起来。

看到云若月认真细心的样子,龙千澈怔在了那里。

他没想到,他那么对她,她居然还愿意帮他包扎,可见她真的是医者仁心。

云若月认真地低着头,包扎得很耐心。

对她来说,龙千澈和医馆里的病人没什么两样。

她给他包扎时,根本没有任何感觉,只把他当成一个患者。

而龙千澈看到她认真细心的样子,心中却腾升起一抹异样的感觉来。

很快,云若月就给龙千澈包扎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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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道:“我已经给你包扎好了,记住,你这只手这几天尽量不要碰水。还有,希望你以后能够珍惜自己的身体,别再做这种傻事,你这两只手已经经不起折腾了!”

万一到时候龙千澈再出什么事,麻烦的也是她这个大夫,想想就头大。

“嗯,谢谢你。”龙千澈道。

“不用,如果你没事的话,那我们先走了!”云若月说完,带着佩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她之所以愿意帮龙千澈,一来她是大夫,不会见死不救;二来他曾救过她的命;三来她也希望能打动他,希望他能放她走。

看到云若月的背影,龙千澈怔在了那里,有一瞬间的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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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天的长途跋涉,楚玄辰和睿王终于抵达了盛京城。

下午,楚玄辰率领着玄策军,到达了城门口。

待那城门打开,玄策军们便抬着沈副将的棺材,缓缓地走进城门。

那四周笼罩着层层阴云,空气中满是肃穆的气息。

“爹,爹!”正当队伍慢慢地往前走时,一个鹅黄色的身影猛地冲了出来,冲向那具棺材。

“小姐,你等一下,慢一点,小心别摔倒了!”这时,那后面有个青衣丫鬟跟了过来。

“怎么回事?那是谁?”陌离看向那黄衣女子,忙问道。

楚玄辰道:“不要惊慌,那应该是沈副将的女儿。所有人,先停下。”

楚玄辰一声令下,队伍赶紧停下,他也一跃翻身下马,走向那鹅黄色的身影。

这时,沈玉莲已经扑向那棺材,趴在棺材上哭喊了起来,“爹,你在里面吗?好端端的你为什么会死?为什么?”

“老爷,是你吗?你怎么会出事的?你出事了,那小姐怎么办啊!”那青衣丫鬟也激动道。

“爹,我要见你,我要见你。”沈玉莲说着,就激动地要去扒那棺材盖。

楚玄辰忙道:“玉莲小姐是吧?我是楚玄辰,很抱歉,你爹是因我而死的,对不起。”

说完,他是一脸的沉痛。

听到这声音,沈玉莲缓缓地抬起头,看向了面前的男人。

面前的男人一身戎装,看着十分霸气,原来他就是璃王楚玄辰。

她泪眼涟涟地看着他,难受道:“你就是璃王殿下?我爹和我说起过你,只是他又没有去打仗,好端端的,他怎么会死?”

楚玄辰深吸一口气,难受道:“他为了维护本王,和将士们起了冲突,被人偷袭了。”

“什么?他被谁偷袭了,是谁杀了他?”沈玉莲悲愤道。

楚玄辰看向那后面囚车里奄奄一息的王德,道,“是他,他叫王德。”

“是他杀了我爹?我要杀了他,替我爹报仇!”沈玉莲愤怒地说着,便伸手去拔楚玄辰腰间的剑。

楚玄辰一把按住宝剑,正色道:“沈小姐,不用你动手,免得脏了你的手。杀人偿命,你放心,皇上一定会处置他的。”

“真的吗?”沈玉莲泪眼汪汪地道。

“真的,你相信本王。”楚玄辰点头。

“好,那我相信你。”沈玉莲说着,又看向那棺材,哭道,“王爷,求你叫人把棺材打开,我要见我爹,我要看看他。”

楚玄辰难受地低下头,“抱歉,因为天气太热,时间太长,所以恐怕不能打开给你看。”

“什么?你的意思是,我爹的尸体已经腐烂了吗?”沈玉莲不敢置信地看着楚玄辰。

楚玄辰沉了沉眸,难受地点头,“沈小姐,对于沈副将之死,本王很是心痛,请你节哀顺变。在沈副将临死之前,本王答应过他,会代替他好好照顾你,你放心。”